了字，末尾盖着两个朱红色的印章——一个是左冷禅的，一个是钟镇的。 字迹工整，一笔一画，像是在写一封正经的公函，但内容全是见不得人的勾当。 “左冷禅帮钟镇夺教主之位，钟镇帮左冷禅压服五岳剑派。事成之后，嵩山派与日月神教结盟，共治武林。”任盈盈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林白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抖，“这就是他们的盟约。” 蓝凤凰凑过来看了一眼。“看不懂。写得太多了。” “就是说，左冷禅和钟镇合伙骗人。”曲非烟抱着膝盖，“左冷禅骗五岳剑派，钟镇骗魔教的人。两个人分完了，就一起欺负剩下的。” 蓝凤凰笑了。“你这个解释好。比那张纸清楚多了。” 林白把盟约折好，递给任盈盈。“收好。这个不能丢。” 任盈盈接过来，放进怀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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