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以为自己可以扛下一切,以为只要结果是好的,过程中的痛苦都可以忽略不计。”
“他们不知道,对于你来说,过程中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是实实在在的折磨。”
江淮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里带着莫名的情绪。
这不只是对顾烨的评价,更像是他自己的感悟。
“江淮,”我忽然问,“你是不是也觉得,这些事不该瞒着我?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是。”他说,“但如果重来一次,我还是会这么做。”
“因为比起让你恨我,我更怕你死。”
那场火,也有他的份。
他也瞒了我。
他也做了和顾烨一样的选择。
“江淮,”我看着他,“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?”
他看着我,目光温柔而坦然。
“我不求你原谅,”他说,“我只求你好好活着。”
“只要你活着,恨我也好,怨我也罢,我都认了。”
我的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这个人,和顾烨一样混蛋。
一样的自以为是,一样的自作主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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